2026年7月,陕西理工大学“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走进陕西省汉中市博物馆,围绕“研学千载珍藏,持心远播岁章——‘AI绘就文脉,温情诉说昔年’”主题开展文博研学、影像采集与资料整理。队员沿着展厅动线,先看“秦蜀古道示意图”,再走近石门碑刻相关展陈,最后在馆内传统建筑院落前合影,把路线、文字与空间串成一份可核对、可传播的汉中文化记录。
走进展厅,立体的“秦蜀古道示意图”很快吸引了队员的视线。地图把山脉起伏和线路走向呈现在同一面展项上,几条颜色不同的路线沿着地形展开,旁边还配有说明文字。大家围在地图前听讲解、看标注、做记录:古道怎样翻越山岭,路线如何连接不同区域,汉中在这张交通网络中处于怎样的位置。原本停留在书本上的“蜀道”二字,在地形、线路和现场讲解的共同提示下,变成了可以顺着地图追踪的行走路径。
队员没有急着把地图拍成一张“好看”的背景图,而是先记录展项全貌,再补拍线路、标注和说明文字。对后续数字创作而言,全景负责交代古道所处的山川环境,局部画面则帮助观众看清线路关系;只有两种画面相互对应,观众才能知道镜头中的一段山路在整张图上位于何处。拍摄间隙,成员把现场暂时无法确认的地名和信息记在本子上,准备回看展签和讲解记录后再整理。

实践团成员在“秦蜀古道示意图”展项前听讲、观察并记录。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从古道地图继续向前,队员将视线移到石刻展柜。玻璃展柜内陈列着多方碑刻与石刻资料,石面有的保留密集的刻字,有的突出醒目的大字;“石门”等字样与整块碑石同框出现,展柜下方排列着相应说明。面对这些沉静的石头,大家开始留意字形、刻痕、石面残缺和陈列顺序,也试着理解文字为什么要被保存于此,又怎样与古道联系起来。
秦蜀古道沿线的石门摩崖石刻,是汉中交通历史和书写传统的重要见证。相关刻文把道路、山川与行旅记忆留在石面上,也让不同历史时期的书写面貌得以延续。展柜里的石刻不再只是孤立的“古字”,它们与前面看到的路线图相互照应:地图呈现道路经过哪里,石刻则让人看到古人如何以文字记下道路、工程和往来。队员把两组展陈放在同一条参观动线上理解,逐渐意识到,所谓文脉并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由可辨认的地形、可阅读的文字和可追溯的历史细节共同组成。
石刻拍摄同样需要耐心。玻璃反光、展柜灯光和参观者走动,都会影响画面的清晰度。负责影像采集的队员先保留展柜整体关系,再调整角度补拍石面细节;文字成员同步记录展签位置,避免只留下无法核对的局部特写。遇到释文、年代或展品信息看不清的地方,大家先标记疑问,不凭字形和印象下结论。每完成一组素材,队员都会回看照片,检查石刻是否完整、说明是否入镜,必要时再补拍。

汉中市博物馆石门汉魏十三品相关展陈,碑刻文字与石质肌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围绕“AI绘就文脉,温情诉说昔年”,团队还讨论了技术在文博传播中的使用边界。人工智能可以协助整理关键词、梳理脚本结构和设计镜头顺序,却不能替代展签、讲解记录与权威资料的核对。涉及石刻名称、释文、年代和历史背景时,队员仍要回到现场记录逐项确认;经过生成或加工的画面,也不能被当作真实展陈使用。对实践团来说,技术的价值不在于把历史装饰得更热闹,而在于帮助更多人看清一张地图、一块石碑和一处建筑背后的信息来源。
走出展厅,馆内传统建筑院落把队员的观察从展柜延伸到真实空间。青灰色瓦面层层铺展,红色立柱与彩绘梁枋构成具有地域特色的建筑界面;与展柜中的石刻相比,这里提供了另一种理解历史的尺度。队员展开写有实践主题的红色横幅,在建筑前留下合影,也把当天的学习对象从一件件展陈延伸到承载展览、记忆与公共文化活动的空间本身。
这张合影对团队而言不只是行程记录。横幅上的主题提醒大家,数字创作要以真实材料为起点,传统建筑、路线图和石刻文字都需要先被准确看见,再被转化为适合公众理解的画面。队员回顾参观路线,将地图所呈现的地理关系、石刻所承载的文字信息与院落所提供的现场氛围分别标注,避免把不同展区、不同层次的内容混在一起。这样整理后,照片不只是“到此一游”的证明,也成为后续图文、短视频和数字视觉作品可以回溯的素材。

实践团成员在汉中市博物馆传统建筑院落前展开主题横幅合影留念。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从古道地图到石门碑刻,从展签核对到现场补拍,队员逐渐明白,文化传承并不只发生在宏大的叙事里,也落在一次认真听讲、一张完整照片和一个被及时记录的问题中。汉中市博物馆让历史以地图、石刻和古建的方式呈现在眼前,青年实践则为这些内容寻找面向当代观众的表达。离开场馆后,团队还将继续查证资料、剪辑影像、调整叙事,让更多人通过可靠而亲切的数字内容认识汉中的古道与石刻。
(通讯员 尹梓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