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春之名,赴殷墟文明之约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洹水河畔,古老的殷墟在薄雾中苏醒。怀揣着对历史的敬畏,我踏入了这片被誉为“中国考古学摇篮”的圣地,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博物馆志愿者。这既是一次社会实践,也是一堂行走的大思政课——在这里,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现于具象的文明演进中;在这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因被重新激活,成为吾辈青年增强文化自信的生动注脚。
一、 以“望远镜”观大势:在文明赓续中感悟历史必然性
在殷墟博物馆的展厅里,时间仿佛被折叠。透过展柜,我凝视着那些刻在龟甲兽骨上的文字——甲骨文。它们是三千多年前商王朝的“日记”,记录着祭祀、战争、农事与天气。从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基本矛盾理论出发,我看到了一个鲜活的奴隶制国家形态。甲骨文中关于王与臣、奴隶与自由民的记载,直观地展示了当时的阶级结构与生产关系。青铜器上狰狞的饕餮纹、庄严的司母辛鼎,一方面是工艺的极致彰显,另一方面则是上层建筑服务于经济基础、维护统治秩序的物化体现。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在殷墟,我深刻理解了这种结合的历史逻辑。中华文明之所以能历经五千余年而绵延不绝,就在于其强大的包容性与自我革新的能力。从殷墟的宫殿基址到后来的周秦制度,再到汉唐盛世,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推动着社会形态的演进。这让我坚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植根于中华文明深厚的实践土壤,是历史发展的必然选择。
二、 以“显微镜”察细节:在文物细节中体悟人民创造历史
作为志愿者,在引导游客的同时,我亦肩负着传播文化的使命。在讲解“后母戊”青铜方鼎时,我曾无数次驻足。这座重达832.84公斤的巨鼎,是迄今世界上出土最大、最重的青铜礼器。面对它,如果只是感叹其大与重,那便只是停留在感官层面。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群众史观,我看到的,是无数工匠在简陋工具下的汗水与智慧。在生产力相对低下的商代,要将如此巨大的青铜器铸造成功,需要精密的分工、严密的组织和对自然规律的深刻理解。这背后,是广大劳动人民在生产实践中积累的经验与技术突破。在殷墟车马坑遗址前,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车辙印,我仿佛听到了三千年前战车的轰鸣。那些驾驭马车的御手、挥戈的武士,他们是历史的参与者,更是文明的创造者。唯物史观告诉我们,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殷墟的伟大,体现在无数无名工匠、农奴、士兵在各自岗位上的默默付出。这种对人的尊重,对劳动价值的肯定,正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以民为本思想的完美契合。我意识到,文化自信的底气,正源于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人民创造力。
三、 以“青年眼”观未来:在守正创新中践行文化使命
殷墟博物馆的墙上,镌刻着一句醒目的箴言:“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这句出自《礼记·大学》的古训,如今被赋予了新时代的意义。它告诉我们,中华文明从来不是僵死的教条,而是在不断创新发展中的有机体。在展厅的互动体验区,我看到数字技术让甲骨文“活”了起来,孩子们通过触摸屏,亲手拼出甲骨文的形状,了解其背后的含义。这种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正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在文化传承中的生动应用。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是历史文化的接受者,更是传承者与创新者。在志愿服务中,我发现许多游客对甲骨文充满了好奇,但往往苦于晦涩难懂。于是,我开始尝试用更通俗的语言、更生动的比喻去讲述这些古老文字背后的故事。比如将“雨”字的甲骨文形状比作滴落的雨点,将“人”字比作一个侧身站立的人形。这种守正创新的尝试,不仅拉近了文物与大众的距离,也让理论联系实际的方法论在实践中得到了检验。
四、结语:做文明的“红马甲”,做时代的“答卷人”
走出殷墟,回望那片沉寂却厚重的遗址,我心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这次社会实践,让我感受到殷墟是一本厚重的教科书,它教会了我如何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审视历史,如何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长河中汲取智慧,如何在新时代的坐标中找准自己的定位。穿上那身红马甲,我是文明的守护者;放下红马甲,我是理论的传播者。我将以青春之我,奋斗之我,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中,书写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文明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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