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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大学实践队赴宁夏探寻用水权改革落地实情

    发布时间:2026-08-11 阅读:
    来源:厦门大学经济学院逐水而行实践队
  七月盛夏,黄河奔流滋养塞上江南。依托闽宁协作深厚纽带,响应国家水资源节约集约利用与水权市场化改革部署,7月24日至29日,厦门大学“逐水而行”实践队奔赴宁夏,深入吴忠、贺兰、银川及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开展专项调研,以青年脚步探寻水权改革落地实效。
  农业灌区:数字化灌溉让节水看得见
  在利通区水务局,实践队参加了专题座谈,了解农业水权确权、线上交易平台建设等政策细则。随后,团队前往高闸镇郭桥村,向种植合作社和农户发放调研问卷。合作社工作人员现场演示了灌区业务平台——数据每5分钟更新,测控一体化闸门可远程操控,灌溉执行“先上游、后下游”轮灌原则,水费实行“年初预收、年底多退少补”。
  在青铜峡大坝镇,实践队走访灌溉服务合作社,与会计、监事会委员座谈。工作人员介绍,改革前上报灌溉面积仅6.26万亩,确权后核实实际耕地达11.22万亩。队员们注意到一组矛盾数据:玉米亩均水费从过去的八九十元降至四五十元,但全镇水费总额却从2022年的410万元涨至2025年的600多万元。经济学专业队员当场算账后发现,根源在于耕地面积翻倍和末级渠系水费逐年上调,节水红利被制度性成本上升抵消了。队员感慨:“节水成效看得见,但成本传导到农户手里,减负的感受就打了折扣。”
  工业调研:跨区壁垒与确权周期制约交易活力
  在贺兰县,实践队与水务部门座谈了解县域水权改革规划,随后走进西夏嘉酿啤酒有限公司,参加由政府、企业、水权收储平台三方联合交流会。企业负责人介绍,通过工艺改造,企业年实际用水量从确权时的91万方降至30多万方,年均结余超50万方。但队员们追问结余去向时发现,2024年本已与中卫企业敲定的交易,在中卫水务局介入后被搁置——当地优先消化了本地的富余指标。收储平台负责人坦言:“我们只收有下家的指标,不敢囤。”企业每年缴纳80多万元有偿使用费,交易未成则费用“打了水漂”。
  经济学专业队员现场分析:五年确权周期固定、年度产量随市场波动,企业申报时“报少怕扩产缺水、报多则年年贴钱”,缺少弹性调节机制。队员们意识到,节水做得好是企业的本事,但节下来的水卖不出去,节水反而成了一项净负担。
  省级座谈:政策收紧与制度衔接难题
  在自治区水利厅,队员们最关心的是一组数字变化:去年全区交易150笔,今年同期仅二十余笔。工作人员解释,水利部与黄委新规限定仅工程节余水量可交易,丰水年自然富余水量一律禁止流转,交易规模大幅收缩。跨区交易容易被本地拦截——贺兰想卖水给中卫,中卫优先用本地富余指标,交易直接停了,属于地方内部资源调配。
  队员们现场演示了自主设计的线上用水权模拟交易系统,提出“在五年确权框架内增设年度浮动申报”的优化思路。水利厅回应,该方向与水预算试点吻合,但确权以行政村为单位、水预算以灌溉合作社为单位,两套体系划分标准不统一,衔接难度很大。队员在笔记中写道:“制度从省里到县里再到镇里,越往下走,政策对接的缝越宽。”
  宁东探访:置换模式支撑工业用水
  最后一站,实践队来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走访泰和新材料产业园、鸭子荡水库与水务一体化调度中心。工作人员介绍,宁东无原生黄河分水指标,全部工业用水依靠企业出资改造农田置换而来,工业基础水价2.8元/方,为全国工业园区最低水平。但泰和新材负责人告诉队员,园区参与的四川阿坝跨省水权交易今年底到期,原单价1.2元,对方提价至1.8元,是否续购尚未确定。队员追问:“如果谈不拢,这500万方缺口怎么办?”负责人摇头:“本地没有余量可补。”
  调度中心大屏实时监测200余家企业用水数据,但队员发现,400万方以下小额调剂仅在管委会手工台账登记,未纳入省级平台统一监管。“交易记录靠手工记账,审计来了怎么追溯?”这个疑问,直到离开也没得到明确答复。
  从闽海校园到黄河沿岸,六天跨多地的实地走访,让队员全方位触摸宁夏水权改革的鲜活实践。大家既看见了智慧水利、市场化交易带来的节水红利,也摸清改革推进过程中的现实堵点。下一步,实践队将整理问卷数据、访谈素材,围绕基层水权推广、数字水利落地、水权交易规范化形成调研报告,以青年调研成果助力水资源高效利用,用实际行动彰显厦大学子的责任与担当。(通讯员 曾鑫润 朱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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