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陕西理工大学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来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博物馆开展暑期社会实践。队员跟随讲解员走进展厅和室外园区,围绕馆藏文物与地方历史开展参观学习、影像记录和资料整理。当天这堂“文化课”没有固定课桌,展柜、展墙、园区道路和现场笔记都是学习材料。大家一边听、一边看,也把不明白的地方随手记下。
走进光线偏暗的展厅,讲解员在展柜前停下,队员围在一旁。青铜容器的纹饰、陶俑的姿态和生活模型中的器具,呈现出古人的生活方式与审美。站在实物面前,书本上熟悉的结论还不够用。队员开始留意同类器物在形制上的差别,也会追问展品为什么按这样的顺序陈列。观察从“看过”变成“看懂”,常常就是从一个小问题开始。
讲解员边讲边用手势提示展柜中的重点,一名队员在旁查看手中的记录设备。现场信息来得快,器物名称、年代和用途需要边听边对应;拿不准的地方先记下来,稍后再回看展签。对队员来说,这堂课的第一步不是急着得出结论,而是把讲解听完整,把眼前的器物看仔细。

讲解员在展柜旁介绍馆藏,实践团成员现场听讲并记录。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讲解继续向前,队员逐渐发现,讲解员并非简单罗列知识点,而是在器物、遗址和地方历史之间建立联系。经过宝山遗址、汉代展陈和地方历史专题展墙时,大家把刚听到的内容同展签相互对照。器物的材质与用途、遗址所处的位置、展墙上的时间线被放在一起后,原本分散的信息才慢慢连成一段地方历史。
走出展厅,古柏、石刻、纪念建筑和张骞墓园进入视野。沿石径前行,队员拍摄的内容也从单件文物转向整个园区。过去只在课本上读到的张骞出使西域,此刻同眼前的纪念空间连在了一起。园区道路怎样引导参观,石刻和建筑怎样补充人物故事,也成为队员观察的一部分。
回到“宝山文明溯源”展陈前,一名队员拿出本子,把展签和讲解中的要点重新记了一遍。她先抄下能确认的信息,再把尚未弄懂的地方留成问题。现场记录看起来只是几行字,却能避免离开展厅后只剩模糊印象。后续写稿时,这些笔记还要同展签照片互相核对,才能把看到的内容说准确。

实践团成员在“宝山文明溯源”展陈前做现场记录。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现场拍摄也比课堂作业复杂。展柜玻璃会反光,参观者来往可能进入镜头,横屏与竖屏又要服务不同的成片。队员不断调整角度,既拍器物细节,也保留展柜、展板和讲解过程。拍完一组后,大家会当场查看画面,发现展签缺失或环境信息不够,便及时补拍。会不会按快门只是起点,素材能否支撑后续叙事才更重要。
整理资料时,队员把注意力放到内容是否准确上。文物信息以展签和讲解笔记为准,概括性的判断也尽量回到当天真正看到、听到的细节。经过生成或加工的画面不能当作真实展陈使用,涉及人物肖像时还要留意使用边界。写稿前逐项核对并不显眼,却直接关系到一篇报道能不能经得起查证。
完成馆内参观后,队员在场馆连廊集合,便携拍摄设备摆在一旁。当天形成的照片、视频和笔记,还要经过整理与核对,才能进入图文编辑、视频剪辑和数字创作。对团队来说,一天实践的成果不只是拍下多少画面、写出多少文字,更在于能否把材料理清楚,形成有事实支撑的完整叙事。

实践团成员在场馆连廊集合,身旁摆放着便携拍摄设备。文溯数创先锋实践团 供图
离开博物馆时,队员对“文化传承”有了更朴素的认识。它落在许多具体工作里:听完一段讲解,核对一张展签,记下一个问题,再判断一幅画面是否合适。展柜里的文物提供了学习的起点,观察、记录和整理则把这堂课延伸到青年实践中。参观已经结束,查证与创作还会继续,这也是这堂文化课留给队员的下一份作业。
(通讯员 尹梓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