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山寻红韵:在瞿秋白纪念馆里触摸信仰的温度
踏青山寻红韵:在瞿秋白纪念馆里触摸信仰的温度
当队旗的红色与纪念馆墙面上“瞿秋白烈士纪念馆”的鎏金大字交相辉映时,我们“踏青山·寻红韵”实践小队的脚步,便与百年前那位共产党人的精神轨迹重叠了。盛夏的风掠过馆前镌刻着“就义处”的巨石,也掠过我们胸前的红领巾——这抹红,是瞿秋白就义时长衫上的血色,是他笔下“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的赤诚,更该是我们这代青年骨子里的滚烫底色。
馆前的巨石沉默伫立,“瞿秋白同志就义处”七个字被风雨磨得温润,却磨不灭1935年6月18日的决绝。讲解员的声音轻而沉:“他走到此处,盘膝而坐,对刽子手说‘此地甚好’,然后从容饮弹。”我们站在石旁,指尖抚过石面的纹路,仿佛触到他长衫的褶皱——那不是赴死的悲凉,是“为主义牺牲,是人生最大的快乐”的坦荡。
纪念馆入口的电子屏滚动着“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而馆内展柜里,那支他用过的钢笔、那本翻卷了页角的《新青年》,才是最生动的注脚。展墙上的路线图里,瑞金的红、长汀的青、罗汉岭的翠,串起他“总想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的一生:从翻译《国际歌》让“英特纳雄耐尔”的旋律响彻中国,到在白色恐怖中主编《布尔塞维克》;从带病领导中央苏区的文化建设,到就义前用俄文高唱《国际歌》——他的生命,是把“主义”二字熬成了骨血,把“信仰”二字写成了不朽。
展厅里的手稿展区,泛黄的信笺上,他的字迹清瘦却刚劲。那篇《多余的话》,曾被误解为“消沉”,可展柜旁的解读板写着:“这是一个革命者对理想的剖白——他说‘我愿意为中国革命而死’,这不是忏悔,是向信仰的最后致敬。”我们围在展柜前,读他写“为大家谋幸福”的句子,忽然懂了: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从不是只谈宏大叙事的空谈者,而是把“小我”揉进“大我”的践行者——他译马列著作时的油灯,亮的是思想的光;他办《热血日报》时的笔,写的是民众的声;他在狱中写下的诗句,藏的是“此心光明,亦复何言”的赤诚。
同行的队员指着展墙上的《赤潮曲》念道:“赤潮澎湃,晓霞飞涌,惊醒了五千余年的沉梦。”百年前,23岁的瞿秋白用这首诗唤醒沉睡的中国;百年后,我们这些青年站在这里,忽然读懂了“传承”二字的重量:他笔下的“光明路”,是无数先烈用生命铺就的;而我们今天脚下的路,正是那“光明路”的延续——我们穿的红马甲,是他那代人未竟的理想;我们实践的“三下乡”,是他渴望的“为大家谋幸福”的具体模样。
走出纪念馆的次日,我们实践小队便带着从馆里汲取的力量,扎进了长汀的乡村。在古城镇的留守儿童之家,队员小李攥着从纪念馆拓印的瞿秋白手迹“总想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给孩子们讲《赤潮曲》里的故事——当孩子们举着画满红星的纸,跟着念“英特纳雄耐尔”时,我忽然看见瞿秋白的身影:他当年在苏区办的列宁小学,和今天这方小小的教室,连起了跨越百年的“光明路”。在村头的文化广场,我们支起展板,把纪念馆里的革命故事编成方言快板。当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指着瞿秋白的照片说“这是为我们好的人”时,队员小王红了眼眶——他想起馆里那封瞿秋白写给贫苦农民的信,信里说“要让天下的苦人都有饭吃、有衣穿”,而今天我们帮村里卖出去的第一批百香果,正是这封信的“当代注脚”。
返程前,我们在村支部的墙上贴了一张队旗合影,旁边写着瞿秋白的话:“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有个刚上初中的孩子在下面歪歪扭扭地写:“我也要走这条路”——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寻的“红韵”,从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而是能种进人心的火种;瞿秋白的精神,从不是书本里的文字,而是能长成青年脚下的路。
青山不语,红韵长流。瞿秋白把生命化作了一束光,而我们这代青年,该做追光者,更做发光者——把纪念馆里触摸到的信仰温度,变成脚下的步履不停;把“踏青山寻红韵”的感动,变成“为时代谱新篇”的担当。这,才是对烈士最好的告慰,才是“红色血脉”最生动的赓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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