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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第二医学院医学技术学院“医检还乡”实践团队重返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落儿岭镇太子庙村开展暑期深度调研

    发布时间:2026-09-15 阅读:
    来源:多彩大学生网

8月24日至27日,安徽第二医学院医学技术学院“医检还乡”实践团队重返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落儿岭镇太子庙村,开展为期4天的暑期深度调研。与一般回访不同,此次调研把重点放在“走村入户、深度访谈”上。团队沿着太子庙村17个村民组逐户走访,把访谈放到灶台边、田埂上、村卫生室、红色评议站和老人家中,围绕HPV筛查参与经历、未筛查原因、健康观念、经济成本、交通隐私、随访管理、项目评价等问题,与各村各户面对面拉家常、听真话、记实情。

把问卷放下,把板凳坐热:逐户访谈

此次调研采用半结构化访谈、入户访谈、焦点小组、电话访谈、实地观察和健康档案复核相结合的方法。团队没有先到村部听汇报,而是带着访谈提纲直接进村入户。早上趁妇女下地前上门,中午在村口小卖部和纳凉点交流,晚上等务工人员回来后再补访。最远的村民组步行到村卫生室要一个多小时,队员们就跟着村医和红色评议员一起走。调研累计走访17个村民组,入户访谈47户,深度访谈62人。访谈对象覆盖村医、村干部、妇联主任、红色评议员、健康闺蜜、烈士家属、留守妇女、高龄独居女性、阳性随访对象、在外务工子女等群体。同时对前期试点的霍山县石家河村、金寨县斑竹园村和桥口村部分妇女进行电话回访和台账复核。访谈不设标准答案,问题很直接:“您上一次做妇科检查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没查?”“如果村里能查,您最担心什么?”“查出阳性,您希望谁告诉您?”“项目撤了,您还愿意查吗?”

听村支书和妇联主任说:最难的是开口,最管用的是熟人

村支书刘书记在座谈中说:“村里就我们这几个干部,天天跑断腿也跑不过来。有的老乡一见我们就躲,有的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头该咋样还咋样。光靠我们几个去催、去喊,真不是长久之计。”妇联周主任说得更直接:“最难的就是开不了口。村里不少妇女觉得查这个是‘丢人的事’,一提就脸红。有人躲着不见,有人直接摆手说‘我好端端的查啥个查,不吉利’。”但访谈也发现,熟人网络一旦动员起来,效果远超行政通知。红色评议员、健康闺蜜、网格员用方言讲、用身边人劝,比广播和横幅管用得多。一位红色评议员说:“我先查,查完没事,再跟隔壁姐妹说,她们就信了。”团队据此建议,继续把HPV筛查纳入“乡风文明积分制”和“健康家庭”评选,让健康行为与家庭荣誉、村集体福利挂钩。

听烈士家属说:从“怕添麻烦”到“主动问”

烈士家属是此次深度访谈的重点。74岁的王婆婆是烈士直系后代,独居,子女常年在外。第一次动员时,她坚决拒绝:“孩子们在外头打工不容易,我这点小毛病,跟他们说了净添乱。再说我家是烈属,政府一直照顾我们,我更不能再给国家添麻烦。”项目“红医小分队”带着慰问信上门,先表达对革命先辈的敬意,再用方言讲“保重身体是对先烈最好的告慰”,并在家中设置私密空间完成采样。结果阴性后,王婆婆逐渐放下顾虑,如今成了村里的健康宣传员,带动5名高龄、独居烈属主动接受筛查。回访时她拉着志愿者的手说:“你们像当年红军一样,把温暖送到家里。”深度访谈发现,烈属群体的心理壁垒不是“不怕病”,而是“怕添麻烦、怕张扬、怕花钱”。破解之道不是讲大道理,而是用红色情感认同、上门服务和全程隐私保护,把健康需求与家族荣誉、组织关怀连接起来。

听留守妇女和高龄妇女说:钱、路、面子在变,但“怕查出病”还在

留守妇女李大娘说:“去县里可折腾了!坐车来回大半天,路费都不少,家里要养猪,还有田。再说听讲查一回要好几百块钱,要是真查出个啥来,我还要养孙子呢,一治病一花钱,这咋办?后头治病的钱哪掏得起?在村里查倒是省事多了,就是不知道贵不贵,还要脱裤子检查,怪难为情的。”回访时她又说:“以前不敢查,就怕查出病没钱治。现在村里免费查,还有补贴,查完没事我就放心了,可以安心养猪、种田。”访谈发现,经济负担、交通成本、羞耻感正在明显松动:免费检测、误工补贴、上门采样、闺蜜陪伴、独立隔间、加密报告,让更多妇女愿意查。但新的顾虑已经转向“查出阳性怎么办”“复查要不要钱”“治疗能不能帮一把”。老年组对自采样检测愿意尝试比例仅为52%,更依赖医护人员上门。数字鸿沟和后续治疗顾虑,是下一阶段必须解决的问题。

从村部到最远村民组,从卫生室到灶台边,从烈士家属到留守妇女,从阳性随访者到在外子女,此次深度调研听到的不只是数据,更是红区女性最真实的心声。医检还乡,不是一次活动,而是一条长期走下去的路。团队将把各村各户的访谈清单,转化为项目优化和推广的行动清单,让健康不落下一个红区女子。

撰稿人:李源晖·蒋逸伦·张文雅·吴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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