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引言——实践背景与目的意义本报告所述之“黄桥老区”,是指以老黄桥镇为经济中心的高沙土地区,它不是单纯行政上的泰兴市黄桥镇,还包括了泰兴东乡、姜堰南乡若干村镇。是苏中革命的重要策源地和核心区。这里不仅发生了我们熟知的黄桥决战,更孕育了江苏最早的农村党支部之一,其革命活动贯穿大革命、土地革命、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各个时期,构成了一个完整且鲜活的基层革命实践样本。其所蕴含的“党的建设、统一战线、武装斗争”的实践经验,是中国共产党革命胜利“三大法宝”的微观缩影,具有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思政教育价值和当代启示价值。
然而,相较于其他著名革命老区,黄桥地区的红色文化资源尚未得到系统性的梳理与深度解读,其独特价值,特别是早期知识分子通过教育途径发动群众、并统战底层旧知识分子(如塾师联合会)、“抗大式”学校培养地方革命与建设人才(如泰兴乡师) 等特色历史,公众认知度仍显不足。与此同时,泰州学院的前身之一,正是1941年创办于抗日烽火之中的泰兴乡村师范,首任校长为著名教育家、革命者刘伯厚烈士。因此,对黄桥红色文化的挖掘,既是对一段波澜壮阔革命历史的致敬,也是对泰院自身精神根脉的溯源。
基于此,本次实践旨在回应两个核心问题:第一,如何系统梳理与阐释黄桥红色文化的丰富内涵与独特价值?第二,如何将这一宝贵的历史财富有效转化为当代高校“大思政课”的生动素材,并赋能地方乡村振兴?
本次实践旨在超越传统的文献研究,通过多学科、沉浸式的田野调查,实现以下目的:
系统梳理与建档:对分散的革命遗址、人物事迹进行系统性普查,建立一份详实的红色文化资源电子档案与分布图谱。
深度挖掘与解读:重点深度挖掘沈毅及其领导的塾师联合会、刘伯厚与泰兴乡师的教育实践,填补公众认知的空白,凸显黄桥特色。
精神提炼与传承:探寻红色基因从革命战争年代到和平建设时期(如高沙土改良)一以贯之的精神脉络,提炼其当代价值。
学科融合与建言:尝试结合多学科视角,思考红色文化资源在文物保护、乡村振兴中的创新应用路径,为地方发展提供青年方案。
本次实践采用多学科融合的田野调查法,综合运用以上方法:
历史文献法:前期研读地方志及相关学术论文,观看赏析《东进序曲》等文艺作品,建立理论基础。
实地走访法:系统走访黄桥战役纪念馆、中共江浙区泰兴独立支部旧址(刁家网)、杨村庙烈士祠、蒋垛苏维埃公园等核心遗址。
口述史采集法:重点采访了搬经镇加力村马希班烈士后人、当地文史研究者及村民,获取一手鲜活史料。
多学科分析法:团队来自化学与材料工程学院,尝试从材料保护、生态农业等专业视角,为红色文化遗产的科学保护与活化利用提供新思路。
社会体验法:团队部分成员加入暑期支教活动,在泰兴乡师驻留过的北新街(倪浒庄)体验生活,增强对乡师历史的感性认知。结束后还瞻仰了杨村庙烈士堂。
实践过程历时五天,行程覆盖黄桥及周边多个乡镇,收集了大量文字、图片、音频及视频资料。
第二章:区域背景——黄桥老区的自然环境与社会经济土壤 黄桥老区位于江苏省中部腹地,地处泰兴、泰县(今泰州市姜堰区)、如皋、海安四县交汇之处。这一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其自古以来就成为人员往来、物资集散与文化交融的十字路口,同时也因其行政边界的相对模糊性,在近代成为各种力量竞相角逐的舞台。
该区域属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但其地貌并非一马平川。广泛分布的高沙土构成了其主要土壤类型。这种土壤由古长江入海口处的海浪反复冲刷、分选沉积而成,土质疏松,以细沙和粉砂为主,结构极不稳定。其特性可概括为“松、漏、瘠”:松即易松散,漏即保水保肥能力极差,瘠即天然肥力低下。因此,高沙土地区素有“一周无雨禾苗黄,小雨中涝,中雨大涝”的谚语,形象地描述了其旱时坚硬极结、涝时溃散成浆的不良农作特性。尽管当地农民世代辛勤劳作,但农作物产量始终低位徘徊,以花生、玉米为代表的沙土作物是黄桥的主要物产,其中以花生种植尤为普遍,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改变广种薄收的困境。
这种恶劣的自然条件,直接催生了尖锐的社会矛盾。在旧社会,土地高度集中在地主阶级手中,而高沙土的低产出与不确定性,使得地主对佃户的盘剥更为严酷,地租率往往高达五成甚至七成。惊人的人口密度与贫瘠的土地承载力之间形成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人地矛盾异常突出。如1925年的“火烧震东市”事件。广大贫苦农民终年辛劳,却不得温饱,挣扎在死亡线上,阶级对立空前尖锐。
正是在这种经济破产、生存绝望的残酷背景下,各种民间自发性组织应运而生。其中,古溪大刀会便是典型代表。这类会党组织最初多以“防匪自卫”、“互助共济”为口号,吸引了大量走投无路的农民加入。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底层民众反抗压迫、寻求自保的朴素愿望,但其组织松散,缺乏明确的政治纲领,极易被地主豪强势力利用或蜕变为单纯的暴力团体,其反抗往往带有盲目性和破坏性。然而,它的存在本身,已然昭示着这片土地下层社会中蕴藏着巨大的、亟待引导的不满能量和变革诉求。下图是北洋政府时期的报纸对大刀会组织的记载
[3],其中的私盐桥就在古溪镇:
泰兴东北乡私盐桥,地处边境,民俗强悍,匪徒丛集,近有卞绍庭、石子卿等组织自由党分部成立后,入党者逐渐增多,遂自谓势力扩张不难,为所欲为,于是变更自由党面目,改名为龙虎自由党,又名大刀会,以均贫富为宗旨,盖欲借社会主义之名以行盗贼之实者也。凡前清债务无论多寡,一概取消,银租田每亩五百文(该地租田向来须三四元一亩或五六元不等),借钱利息限制一厘,结婚纯然自由,全无限制,其余种种行为大都类是;近更有明目张胆张贴告示宣布章程,痞棍流氓趋之若鹜,金已增至三千余名之多,以致该地祸乱迭生,人民不能安堵,凡稍有财产者,皆已逃走一空而卒,无敢告发者,盖自该党宣布章程后,凡遇反对者,即以刀枪从事,故皆敢怒而不敢言,幸该境县各处之自由党以事关全体名誉,亟报告该地方官,谓该逆党与自由党已断绝关系,当由县知事饬警兵多名,将该党首领卞绍庭首先拿获,拟即訉明严办,但该逆首党羽四布毒燄已燃,一时尚难扑灭也。
因此,黄桥老区在近代以来,其四县交界的区位、贫瘠的高沙土、尖锐的阶级矛盾以及会党势力的活跃,共同构成了一片孕育社会革命的土壤。这为后来中国共产党在此发动农民运动、建立革命组织,提供了深刻的社会基础和历史的必然性。
第三章:晓星破夜——早期党组织建设与思想启蒙(1926-1937)1. 沈毅与扬泰地区第一个党支部
黄桥地区的革命火种,由共产党员
沈毅同志点燃。1926年,他以塾师身份为掩护,在泰兴县刁家网(今古溪镇刁网村)创建了中共江浙区泰兴独立支部,这是扬泰地区的第一个中共党支部。独支的成立,标志着革命斗争从自发走向自觉,从城市知识分子走向农村广大民众。
沈毅的工作方法极具开创性。首先,是思想启蒙大众化:他创作的《醒农歌》(“种田的弟兄们,好痛苦啊!白白辛苦,只为他人造财富…大家要救性命,团结起来!”)采用当地方言和歌谣形式,一针见血地揭露阶级压迫,成为动员农民最有力的武器。这首歌通过农民夜校和私塾广泛传唱,起到了“一声鸡鸣破晓”的作用。
其次,是经济斗争组织化。他领导“春荒借粮”斗争,建立农会,帮助农民解决实际困难,将经济斗争与政治斗争相结合,极大地团结和发动了群众。
最后,是武装斗争。1928年,他组织领导了声势浩大的“五一”农民暴动,虽因敌我力量悬殊而失败,但为后来的红十四军斗争积累了宝贵经验。沈毅同志最终英勇就义,他用生命践行了共产主义的坚定信仰。

2. 泰兴塾师联合会:统一战线与思想启蒙的早期典范
沈毅的另一大贡献在于对旧知识分子(塾师)的团结与改造。他深知要唤醒民众,必须先唤醒“民众的教师”。1926年,他将黄桥附近90多名塾师组织起来,成立“泰兴塾师改良促进会”,后更名为“泰兴塾师联合会”。
这一组织以“改良教育”为名,传播革命思想。他们改革私塾教材,秘密传阅进步书刊,将马克思主义理论渗透到乡村教育的毛细血管中。沈毅亲自创办《晓星》刊物,并在发刊词中写下“
漫漫长夜晓星上,黎明之前见曙光”,寓意革命思想如破晓之星,照亮黑暗。
塾师联合会成功地将一批旧式知识分子改造为革命的火种传播者,如后来成为泰兴抗日民主政权重要领导人的
刘伯厚,便是从中涌现的杰出代表。这堪称中国共产党早期基层统一战线工作的成功范例,为后来抗战时期更广泛的统战工作奠定了实践基础。
第四章:烽火砥柱——抗日战争中的统一战线与武装斗争(1937-1945)1. 黄桥决战:统一战线与军事艺术的完美结合
1940年的黄桥决战,是本次实践调研的重点。这场战役是新四军以7000余人击败国民党顽固派韩德勤部3万余人的经典战例,其胜利不仅是军事上的,更是政治上的。
陈毅、粟裕等领导人精准把握了苏北各种政治力量之间的矛盾。陈毅同志“三进泰州”,成功争取了地方实力派李明扬、李长江部保持中立,最大限度地孤立了顽固派(韩德勤部)。同时,广泛团结朱履先(辛亥革命元老)、韩国钧(清末翰林)等开明士绅,建立了最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为战役胜利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战役期间,黄桥及周边群众被彻底动员起来。“黄桥烧饼黄又黄,黄黄烧饼慰劳忙”的歌声响彻云霄。全镇人民昼夜赶制烧饼、军鞋,组织担架队、运输队,形成了“家家支前、人人参战”的壮阔场面。据统计,当时直接参与支前的群众达一万四千余人,短短几天内筹集军粮百万斤,烧饼数十万只。这充分体现了“兵民是胜利之本”的真理,是党的群众路线的光辉实践。

2. 泰兴乡村师范:战火中的“抗大”与教育救国的实践
在烽火连天的抗战时期,教育救国的事业并未中断。1941年秋,为培养抗战和建设急需的干部人才,泰兴县抗日民主政府创办了泰兴县立乡村师范(简称泰兴乡师),并聘请爱国民主人士刘伯厚出任校长。
“抗大式”的游击办学:乡师没有固定校舍,实行“游击教学”。师生们背着黑板和折叠课桌,在祠堂、庙宇、草垛间坚持办学。他们学习文化知识,更学习《论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论》等革命理论,将学校打造成培养革命干部的摇篮。在日军扫荡的紧急关头,师生们训练有素,能迅速转移,体现了高度的组织性和战斗性。
刘伯厚的风骨与理想:刘伯厚校长毅然放弃优渥生活,投身革命教育。他不仅传授知识,更注重培养学生的民族气节和革命理想。他提出“教育救国”与“革命救国”相统一,培养的学生,如周成霖烈士(后任苏中行署文工团副团长,1945年牺牲于沙沟战斗),纷纷投笔从戎,奔赴战场。泰兴乡师所承载的“为国育才、甘于奉献”的精神,是泰州学院弥足珍贵的红色根脉,其红色传承至今仍在校园内回响。
第五章:血沃丰碑——革命英烈的精神之光 黄桥的革命历史,是由无数英雄儿女用鲜血写就的。实践团队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追寻烈士的足迹,他们的故事是红色基因最悲壮也最绚丽的注脚。
孙佩璜烈士:塾师出身。元竹镇游击队长,1947年因叛徒出卖被还乡团包围。在绝境中,他打完最后一颗子弹,壮烈自尽,实践了“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铮铮誓言。
孙超群烈士:泰州二中学生,党的秘密工作者,1947年执行任务时被捕,遭恶霸地主告密,不幸被捕遇害,青春永远定格在23岁。
马希班烈士:如皋县加力乡(今如皋市搬经镇加力村)人,1930年于红十四军时期在土地革命斗争中英勇牺牲。
在杨村庙烈士祠,松柏丛中安葬着来自全国13个省份的300多名在宣泰战斗中牺牲的烈士。他们的生命凝聚成“信仰坚定、对党忠诚、勇于牺牲、甘于奉献”的黄桥英烈精神,这座由粟裕将军题词的纪念碑,至今仍在无声地讲述着那段气壮山河的历史,永远激励着后人。
第六章:精神永续——从革命抗争到和平建设的奋斗征程 红色基因并非止于枪炮声的沉寂,更延续在和平建设时期的艰苦奋斗中。在拜访马希班烈士后人时,我们听到了另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高沙土改良。
高沙土广泛分布于黄桥周边长江北岸平原,主要由深海波浪反复冲刷沉积形成。土质沙性极强,蓄水力差,易旱易涝,历史上被视为典型的低产土壤。其地下水埋深超过1米,雨季却易形成上层滞水,导致“涝害”频发,严重制约农业生产。“三八是个锅底涝,起起水来没处跑”。在革命年代,这类贫瘠的土地曾加剧了农民的苦难;而在建设时期,它成为老区人民必须攻克的自然堡垒。
新中国成立后,当地人民发扬革命年代那股“拼命”精神,向自然开战。通过“客土改良”(用船从长江运来肥沃的淤泥)、“开沟降渍”(建立完善的树、纵、腰三沟排灌系统)、种植绿肥(如南苜蓿)、增施有机肥(“一红二黑三绿”措施)等科学方法,历经数代人的不懈努力,硬是将这片“疴土”变成了旱涝保收的“沃野”。
从金戈铁马的革命战场到改土治沙的生产战场,不变的是“相信人民、依靠人民、为了人民”的初心,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作风。这片土地的沧桑巨变,是红色基因在和平时期最生动、最深刻的延续与弘扬,它雄辩地证明: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不仅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更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第七章:当代启示与化材学子的思考——红色基因的活化传承与绿色发展
作为新时代的高校学子,我们在深受震撼与教育的同时,更试图从自身的专业视角出发,思考红色文化的当代传承与区域发展的绿色转型,以期使宝贵的历史财富焕发新的生机,服务老区的高质量发展。
7.1农业生态的可持续发展
结合高沙土改良史和当地农业现状,我们思考如何利用化学与农业的交叉学科知识,助力老区生态振兴与产业升级。例如:
推广绿肥作物:我们在加力村调查时得知,老区曾经使用黄花菜(南苜蓿)作为绿肥作物改良土壤。黄花菜(或称草头、秧草等)是本地的传统蔬菜。且隔壁扬中市已经将其打造成品牌。高沙土地区可以学习经验。
发展绿色生态农业:推广测土配方施肥技术,减少化肥农药的面源污染,提升花生、芋头等特色农产品的品质和附加值。
“红色+绿色”文旅融合:设计融红色教育、生态农业观光、农事体验于一体的研学路线,将红色资源优势与绿色发展理念相结合,转化为经济发展优势。
7.2 工业生产的绿色化转型
基于黄桥老区的产业特点及化材学科背景,我们重点关注地方工业生产过程中的绿色化、低碳化转型路径。这不仅是对国家“双碳”战略的响应,更是对革命先辈守护的绿水青山的责任。
推动清洁生产工艺:针对当地可能存在的农产品加工(如油脂、食品)、纺织等传统产业,我们倡议并愿意参与研究推广节能、节水、减污的清洁生产技术。例如,开发新型催化剂以提高反应效率,从源头减少能耗和废弃物产生。
促进循环经济模式:探索构建区域产业间的物质循环链条。例如,研究将农业废弃物(如秸秆)、食品加工废料等通过生物化学技术转化为有机肥料、生物质能源或环保材料,实现“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闭环,减少环境负荷。
加强环境污染治理:运用环境工程知识,关注并参与当地水体和土壤环境的监测与修复。例如,研发高效、低成本的吸附材料用于处理工业废水中的特定污染物,为守护老区的生态环境提供技术方案。
7.4 红色记忆的科技艺术融合创新:氰版印相技艺的运用
在运用多学科视角传承红色文化的探索中,我们团队特别尝试将古典摄影工艺——氰版印相(Cyanotype,又称蓝晒法) 这一科技与艺术相结合的手段,引入到对老区红色文化与技艺的记录与再现中,取得了显著成效,为红色记忆的保存与传播开辟了新的路径。
记录革命文物与历史场景:我们利用氰版印相技术,对具有代表性的革命文物(如旧农具、文件袋、仿制武器模型)及部分遗址细节进行创作。其独特的普鲁士蓝色调,本身就赋予影像一种历史的
厚重感与庄严感。通过制作《醒农歌》词句、革命标语、历史地图的蓝晒作品,我们将文字史料转化为可视化的艺术装置,使其在展览中更具视觉冲击力和情感感染力。
创新红色文化体验与教育:在北新街支教期间,我们为当地青少年开设了“神奇的蓝晒:把家乡故事印出来”工作坊。指导孩子们采集本地植物(如灰灰菜、花生)与革命符号剪纸相结合,在阳光下印制出充满童真又寓意深长的蓝晒画。这个过程不仅普及了化学光敏反应的科学知识,更让他们在动手实践中,将自己对家乡红色历史的理解转化为一件件独特的艺术作品,实现了红色教育的沉浸式、趣味化传播。
构建多维度红色档案:氰版印相作品作为本次实践的特色成果,与数字影像、口述文字、实物收集共同构成了立体的红色文化档案。这些蓝晒艺术品易于复制和展示,可作为极具特色的红色文创产品原型,用于展览、文化交流或礼品馈赠,从而以一种高雅且深刻的方式,将黄桥的红色故事带到更广阔的平台。

第八章:结论 晓星破夜,东方狮醒。黄桥的红色历史,是一部思想启蒙、组织建设、统一战线、武装斗争与教育救国的壮丽史诗。沈毅的《醒农歌》、刘伯厚的乡师讲堂、黄桥百姓的支前烧饼、改良高沙土的奋斗汗水,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的精神图腾,深刻诠释了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
通过本次实践,我们深刻认识到,红色基因并非陈列于博物馆的静态展品,而是一种动态的、发展的、生生不息的精神力量。它从历史中走来,融入当代人的奋斗,并指向未来的复兴。作为泰院学子,我们身负着刘伯厚老校长的教育理想,流淌着泰兴乡师的红色血脉,更应自觉成为红色基因的坚定传承者、自觉践行者和创新开发者。
我们将把此次实践的所思所感转化为刻苦学习、服务社会的强大动力,努力用所学知识保护红色遗产、助力乡村振兴,让“晓星”之光,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属于自己的青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