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酵素地库到南瓜节——宁工学子读懂山乡振兴的绿色答案
来源:宁波工程学院“颐”路“乡”伴暑期社会实践团队 张舒晴
一排排白色桶子整齐摆在地库里,桶里装着的不是废料,而是村民从厨房和地里收来的果蔬残余。7月16日,宁波工程学院暑期社会实践团队走进奉化区大堰镇箭岭村的环保酵素地库和“零污染”环境学习中心,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山乡振兴并不只在厂房和账本里,也藏在一套把废弃物变成公共治理工具的日常方法里。
2026年7月15日至18日,团队先后走访箭岭村、万竹村、洞坑村、董家村、三兴村,通过座谈会、问卷调查、入户访谈和参与式观察,累计完成镇、村、项目及老人多层级问卷62份,形成访谈记录数万字。与其说这次调研是在找一条养老路径,不如说团队在山路和村庄之间,重新认识了大堰镇的绿色治理和乡村振兴。
箭岭村给团队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循环”而不是“消耗”。村里以厨余果蔬制作环保酵素,居民把废弃物送到地库后,可以兑换志愿积分;村里还开发酵素大米、酵素梅干菜等特色产品,并将竹制品体验、研学套餐和文创售卖放进环境学习中心。对外看,这像是一套环保实践;往里看,它其实是把村民、志愿者、产业和公共空间重新连成一张网。
在村内参观时,团队还注意到,箭岭村并没有把绿色理念停留在展示板上。酵素辅料制作基地、酵素水稻试验田、手工体验项目和纪念品售卖区相互嵌套,村民参与环保的过程同时也成为增收过程。这里的“零污染”不是口号,而是一种把资源重新分配的治理方式:垃圾不再只是需要处理的负担,而是可以被回收、被再利用、被转化成公共价值的材料。
这种把资源做活的思路,也体现在各村的产业转型中。万竹村曾经因塑料厂、电风扇零件厂而兴,也因水源保护和工业限制而关停大量厂房,年轻人随之外流。如今,村里的收入来源转向茶叶、中医药、光伏发电、水蜜桃和房租,村集体则要承担服务站、老年食堂和日常治理的开支。产业更替背后,是山村在生态保护约束下寻找新增长点的现实努力。
白茶共富工坊则让团队看见了“共富”二字如何落到实处。白茶作为村里的支柱产业,不只是卖茶,更是把生产、加工、品牌和村集体经济联系起来的入口。山路弯多、货车不便、运输成本高,是白茶产业必须面对的难题;但正因为如此,工坊里的每一道工序、每一次集中加工和每一笔收入分配,都显得更有组织意味。产业不再只是个人谋生的工具,也成为村庄公共能力的一部分。
洞坑村和董家村则把团队带回到“村庄生活”本身。洞坑村首届南瓜节上,家长带着孩子聚在村里,团队帮忙搬西瓜、切瓜块、榨西瓜汁、做南瓜饼,热闹的劳动场景让许久不见的乡村公共活动重新鲜活起来。董家村的老年活动中心里,按摩器械、台球、乒乓球和麻将活动室并排而设,午后的村民聚在一起聊天、休闲,村庄不再只是生产单元,也是一处可停留、可交流、可共同消耗时间的生活空间。
调研中,团队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大堰镇的公交车时间、农历初三初七的集市节奏、村里老人慢慢拉家常的习惯,都在提醒人们,山乡生活并不是城市逻辑的缩小版,而是有自己节奏的社会结构。把这种节奏照顾好,比单纯把设施摆出来更重要。也正因此,团队看到的不是某一个村的“样板”,而是一种把生态保护、产业更新、公共空间和村民参与同时纳入的山乡新路。
从酵素地库到白茶工坊,从南瓜节到环境学习中心,大堰镇的振兴路径并不靠单点发力,而是靠绿色理念、产业组织和村庄生活互相支撑。四天五村、62份问卷、数万字记录,最后指向的不是一张漂亮的汇报,而是一个朴素结论:真正可持续的乡村振兴,不只是把资源留在村里,更是把村民重新组织起来,把村庄重新点亮起来。
团队学生负责人表示,这次实践让成员更清楚地看见,山乡的活力并不只来自项目和资金,也来自一次节庆、一处工坊、一套循环利用机制,以及村民愿意一起参与的日常。未来,团队将继续梳理调研成果,推动形成更具体的观察报告和建议,让这份“绿色答案”在更多山村被看见、被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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