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

一些经历是必须的。比如，比冷更冷的冷
歌唱者掂量哪一个词汇更接近雪。灯为灯光提供可能性

依然把经历看成是去往炼狱的掌声
父亲重复梅花欢喜漫天雪的老话。我在小村的旧址上
寻到冬天的霉斑。快乐如潺潺流水

象声词自得其乐。雪扑簌簌的落在纸以外的地方
麻雀进出的门，建在老房子的屋檐下
“小燕子，穿花衣”，这样的歌词提供养料
老套得如同发了霉的木水桶

我和父亲隔着棋盘谈论中午饭里盐的含量
画着梅花的八仙桌拎着三条腿，在我们身后咳嗽

我把指环摘下来，挂在毛衣外边
沁园春里的雪，搭乘的狗爬犁
打破了能量守恒
更丰富的急流穿过深处。经历在梅的花瓣里

豁免了开瓶器“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