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楼

被遗忘的商场，只剩下皮囊

一楼还亮着灯光，空旷

外面是闹市区，偶尔有人误入

通向二楼的扶梯停运

步行上去，有老式音响

有人在跳舞，该是

一对夫妻，不要打扰他们

继续向三楼爬去，黑，愈发浓密

令我莫名想起某种泡影

幽暗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掉落下来，我低头寻找

看见时间的荒野正朝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