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山镇,地处洪湖西南,南靠长江、北倚洪湖,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其成为洪湖生态保护的前沿阵地。这里不仅是洪湖湿地自然保护区的一部分,还涉及长江白鳍豚新螺段保护区以及城区饮用水源保护区。近年来,螺山镇在生态保护上动作频频,拆除洪湖岸边7000亩珍珠养殖、13886亩大湖围网养殖,推动194户613名渔民离湖上岸,计划完成4.7万亩退垸环湖等一系列举措,彰显着守护生态的决心。
7月10日,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经济管理学院荷锄归实践团奔赴螺山镇,深入永喜养殖有限公司的600亩罗氏沼虾养殖基地,探寻在洪湖生态保护大背景下,产业发展与生态平衡的和谐之道。
一、“四池三坝”:一个养虾人的“治水经” “我们经过‘四池三坝’净化过的水啊,比外面的水质都要好。” 班永喜站在自家600亩虾塘边,望着错落分布的净化池感慨道。作为洪湖生态保护的“前沿阵地”,螺山镇积极响应洪湖流域综合治理政策,“四池三坝”养殖尾水净化工艺,正是洪湖为守护“长江之肾”推出的关键举措之一。
图为永喜养殖有限公司“四池三坝”工程的池塘之一。尹爱丽 供图 “我们经过‘四池三坝’净化过的水啊,比外面的水质都要好。” 班永喜站在自家 600 亩虾塘边,望着错落分布的净化池感慨道。作为洪湖生态保护的 “前沿阵地”,螺山镇积极响应洪湖流域综合治理政策,“四池三坝” 养殖尾水净化工艺,正是洪湖为守护 “长江之肾” 推出的关键举措之一。
图为永喜养殖有限公司的养殖尾水正被排入“四池三坝”净化系统进行净化处理。李弘 供图 这一工艺的核心流程为:虾塘尾水先流入沉淀池,让残饵、虾粪等大颗粒杂质自然沉降;随后进入过滤池,借助水生植物与微生物进一步净化水质;接着流入曝气池,通过增加水体溶氧量,加速有机污染物的分解;最后在清水池中储存,等待抽回虾塘循环利用。而连接四个池子的三道坝体,则层层拦截杂质,确保尾水得到深度净化。
班永喜的虾塘便是这一政策的生动实践点。这片 600 多亩的虾塘,所有池子都通过沟渠相连,尾水汇集到这里后,经过 “四池三坝” 系统的处理,重新抽回虾塘循环利用。
“这里所有的池子都有沟渠,都能流到这来,再抽上去净化。” 班永喜解释,他们基本不怎么换水,只有在捕捞时水过深不好操作,才会排掉约十分之一的表层水。这种循环利用的模式,既保证了虾塘的水质,也减少了对洪湖水体的影响。
图为永喜养殖有限公司的养殖池塘里的排水管。胡蕾 供图
二、养虾先护水:生态账里藏着“笨办法”
“在湖北养虾,人工成本比江苏高三成。” 班永喜算过一笔账:600 亩虾塘年人工费超 200 万,远超沿海产区,背后的原因藏着对生态的较真。
罗氏虾对水质敏感,水温低于 18℃就会死亡,水质含氧量过高也会致命。为了守住 “活水”,即使非捕捞季,30 多位工人也要留在塘边:清理池底残饵、维护温棚设备、监测水质变化。“江苏、广东有专业外包队,我们没有,只能自己干。” 这份 “笨办法”,恰恰避免了粗放养殖对洪湖的污染。
更特别的是捕捞方式。罗氏虾是底栖虾,不用地笼,全靠人工拉网。此外,密集养殖区的尾水交叉污染是病害根源,而班永喜的 “自循环” 系统,把风险降到了最低。
图为永喜养殖有限公司养殖的罗氏沼虾。胡蕾 供图
三、从打工到创业:螺山人跟着“净水密码”学养虾
“他们还是怕有风险,投资成本太大了,但也有一部分在跟着我们养殖罗氏虾。” 班永喜说,像之前是村书记的一位村民,合并村后没当书记了,就跟着他们养虾,自己弄了五六十亩地,现在营收也很好。
如今,湖北罗氏虾养殖呈现扩张趋势,2023 年全省预计面积达 2-3 万亩。在洪湖螺山,这个由班永喜带领的养殖团队,正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片水域上书写着关于坚守、平衡与希望的故事。
图为永喜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为“荷锄归”实践团展示公司养殖的罗氏沼虾。尹爱丽 供图
一湖清水里的双向奔赴
当武汉、长沙的餐桌上响起对罗氏虾的赞叹,洪湖的水正悄悄记下这份平衡的智慧:
——“四池三坝”净化后的水,成了虾苗最安全的家;
——防鸟线护住了虾群,也让鱼鹰在洪湖岸边找到了新的栖息节奏;
——工人从“打工者”变成“学习者”,有人开始尝试跟着养虾,让“护水”与“致富”同行。
这次走访之旅也让荷锄归团队的大家深刻体会到:洪湖的保护从不是孤立的“禁令”,而是像罗氏虾的生长周期一样,需要耐心培育平衡的智慧。当 600 亩虾塘的涟漪与洪湖的浪涛同频,我们读懂了——最好的守护,是让每一份生计都成为生态的守护者。(通讯员 胡蕾 李弘 王星宇 闲楚茵 尹爱丽 朱靓颖)
图为“荷锄归”实践团在永喜养殖有限公司合影留念。尹爱丽 供图